听了这话的南思齐更紧张了,我看到她捏筷子的指尖青白一片,显然是用了很大力气。从头到尾她都没怎么动筷子,只一点点掰着吃了半个馒头,在我放下筷子后,她也不吃了。
紧张、局促、不知道自己该g什么,眼下南思齐的境况就是这么尴尬。我懂,因为我十八岁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时也是这种感受,和她一样,有人知会就应着,没人搭理就默不作声一个人愣着。因为经历过,所以觉得熟悉,因为熟悉,所以我觉得越发轻松。
要了卡号,给她转了八千五,再给我这个月就没钱吃饭了。
“课表发我一份,我找你不耽误你上课。”
“嗯。”
随便聊了点别的,我问她:“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南思齐一直低着头,总算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低下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
好可Ai的问题,我想,她至少该问问我什么时候给钱,这个月的八千包不包含每月应给的那三千,有没有定金之类的。
“祁念。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我说,“但别叫我姐。”
二十四岁,正是想要姐的年纪,还不想当别人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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