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N茶做好了,我清点了一遍,拿着上楼了。出门时我听到南思齐说:“老板好像想把我辞了。”

        我和南思齐就这么点接触,她要是不g了应该就一点接触都没有了。那我的暗恋又得结束了,真是让人悲伤的结局,我想。

        现在有私家车的越来越多了,自己开车可b坐班车方便舒服,我不知道还能在这岗位上混几年日子。今天是周六,来单位的就那么几个,都说自己开车回去。晚上班车不发了,主任让我守厂子去。厂子就在两公里开外,除了轮班的工人,还有两条狗。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受激素的影响,难受,想要人陪着。我知道再过几天我可能还觉得一个人更舒坦,可现在,就是没来由一GU子全天下我最可怜最孤单的矫情劲。

        一想到那两条只知道傻乐的蠢狗我就更难受了,有时候想让它们成JiNg陪我聊聊天,有时候觉得以这俩的脾X成了人也太可怕。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认真思考这件事的我才是最大的蠢货。

        我一边感怀悲秋,好像一个能写下十六行诗的文学家,一边穿过小巷到停车场去。

        这条巷子接着N茶店的后门,我出来时正巧碰到南思齐开门倒垃圾。她把一个足够分尸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后没着急回去,而是抬着头在后门站了半天,然后慢放似的缓缓蹲下了。

        蹲下后把脸埋进了臂弯,应该是在伤心,可惜我察觉不出来。

        本来想等她回去了我再走,结果南思齐直接蹲在这了。我想了想,鬼使神差走到跟前,问她:“怎么了?”

        她抬头看我,眼眶是红的,不知道是刚哭完还是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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