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同志,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尽快帮我找到钱包。马上就要到站了,没有了黑包,我拿什么脸去见我的孩子啊!”老大娘着急得说道。

        “老人家,请您也理解我们的工作,我们一定会尽力的。”乘警安抚道,“但现在快要到站了,一时之间我们也不可能就把坏人抓住。”

        “这个杀千刀的啊!”老大娘叹了口气,她似乎也明白在偌大个火车上找到自己的黑包和大海捞针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众人把注意力投向乘警和老大娘那里的时候。石十四却正在用自己犀利的眼神,扫视着整个车厢。由于三年里站岗放哨养成的习惯,他对进入的车厢的每个旅客都有印象。

        在他模糊的印象里,似乎这个车厢里还少了一名旅客。一个身着黑衣的瘦弱男子,一张大众脸扔到人堆里就完全认不出来了。能够勾起别人注意地只有他右手上不经意间露出的一道伤疤。

        石十四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黑衣男子的嫌疑最大。于是他努力在人群中搜寻着这个男子的踪迹。

        不一会儿功夫,嘈杂的车厢内终于钻出了这个黑衣男子的身影。他似乎刚才去了洗手间,现在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丝毫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而且在大家将注意力集中在窃贼事件的时候,他却故意望着窗外,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这个男人有古怪!”石十四心里一边嘀咕,恨不得一下子冲过去好好搜查一番。但他也知道,自己也不是执法人员,也没有权利去搜一个公民的身。

        “怎么办呢?”石十四的脑筋开始转悠了起来。

        终于列车驶入了沂海火车站。老大娘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老大娘,您和我们一起去火车站的派出所去录个口供吧!”乘警建议道,“等一有消息,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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