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烟头温度很高,肉被灼烧的疼痛如同被千百根针扎入。
小跟班疼得冷汗直流,但是不敢叫出声。
一半是怕惹来更痛苦的惩罚,一半是褚胤的眼神。
那个明明说自己不开心的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兴奋,如同嗜血的野兽。
丛安有些无力坐在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知道自己说出这个话,将会面对很多很糟糕的事,但是他不后悔。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父亲从小就教导他要做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不过是一个月,眨眨眼就过去了。
大课间快结束的时候,时逾白回来了,他因为心脏方面的问题,学校特批不用跑操,站在阴凉处就行。
在大家都是一身汗地回教室,他显得格外明显。
本来就是冷淡的性子,现在更带上一丝清爽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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