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看到她踉踉跄跄的从树后转出来,脸sE苍白,K子还提在手上。
看来不是开玩笑。
我手里没有盲棍,只好伸着双手,大步走了过去。
因为这是在林子里,照说,我这个瞎子不可能走得这么利索,但现在情况特殊,而洛兹梅也不会留意到这个细节。
“嫂子,你在哪?”
走近了,我还是问了一声。
“就在你前面。”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倒底怎么回事啊,咬到哪里了?”我急切的问道。
夏天林子里的确有蛇,估计是她撒尿时,那SaO味儿把蛇给引来了。
“咬在PGU上。”她难堪的说道,“会不会是毒蛇啊,我感觉PGU麻了!”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一腔热血全退cHa0似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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