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们做的都是苦力活,但让工资要高一点。”对方毫不含糊。
郭栋材知道现在这些人确实是被欠了钱,但是一般都是欠的材料钱,还有就是设备租赁的租金,这两天他有通过侧面了解了一下。
没有过多久财政局长挂来电话给信访局长:“局长,公安局查了三个人的钱都取走了。”
信访局长不会说话了,这个是现在真是麻烦。他在挂电话给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倒时一下就联系上了,而且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全部兑现给工人了。
“你知道没有发钱的三个人现在在哪吗?或者是有他们朋友亲戚和老家的联系办法?”信访局长带着一丝丝希望的问。他知道即使有知道的情况这些小工头也不会说。
“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你要问就问强健建筑公司吧。”确实是这样,没有人爱管这个闲事。现在对他们两个拿到钱的小工头来说就是闲事。
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上班时间,刚才闯到副市长办公室碰上不该看到的事,现在这个时候就感觉不好挂电话了。
在现场讨要被欠钱的这些人一听信访局长电话说这几个人把钱取走了,现在也找不到人,心里一下有都激动了起来,有人挂了几个电话。郭栋材在一边听了像是在招呼家里的人来。
现在这些人跟前两天的其他人不一样,那些人一般是五个小工头花钱请来的,是来演戏挣工资的;今天这些人虽说不是被欠工资,但是都是实实在在被欠了钱的,所以就会主动卖力。
再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小面包,里面下来几个妇女,她们手里举着牌子“给我血汗工钱!”“政府勾结小工头卷走血汗钱!”“给我血汗钱!”…
他们这些字牌是用纸皮做的,大大的字在上面有的用了血红的颜色很耀眼,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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