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
“麻将太脏了,洗一下。”郭栋材说得极其自然,“对了,我洗好以后,你让你那些朋友也来洗洗手。”
卓棠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就要晕厥过去。拔脚而走之前当然不忘刺一下郭栋材,“洁癖是一种心理病,郭栋材,你要趁早去看医生了。”
从那一次后,卓棠再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到郭栋材家里去玩。又有一次,一班人,还有几个是小时候一个大院孩子,大家聚到一起在一家夜总会里唱歌消遣。
男男女女十多个人,那天气氛很好,大家也都玩得很high。
郭栋材不是那种出风头人,不会像卓棠一样麦霸,也不会很多话,所以卓棠一开始没有注意到。
卓棠一连唱了十多首歌,一时觉得口干舌燥,转头拿起茶几上一杯红酒倒头就喝。郭栋材没有说什么,站起来去外面又向服务员要了一个新杯子来。
那天同行里有一个女,叫刘琪,似乎对郭栋材特别有好感,而且完全不掩饰好感与兴趣。都市男女,本来就敢爱敢恨,再加上酒精刺激。等郭栋材换了酒杯倒上酒,喝了一口,放下。刘琪就走过去,坐在郭栋材旁边。挑逗地端起郭栋材茶杯,对着郭栋材留在杯壁浅浅唇印仰头一饮而尽。
完了又娇笑着问,“许先生不介意酒被我喝了吧。”
“当然。”郭栋材极有风度,微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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