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妈相信这事。都怪我一时激动,害你受苦。”
“没事。你看要不我哪有机会戴这么艺术的帽子?”栋材说着扮了个鬼脸。
“哎哟!”栋材话刚说完又惊叫了一声,原来表情夸张了一些,再加上张大嘴肯牛排,后脑勺头皮裂痛。
“怎么样?”这一叫害的晓兰大惊失色站了起了。
“没事。”栋材忍着痛,老实规矩地慢慢的吃东西,一下变得斯文起来。
正吃着东西,镇里的企业站长来电话了:“郭副书记,我有急事向您报告,方便说话吗?”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还很紧张,栋材说:“没事,说吧。”
“镇里原来的老的传统集体企业农械厂倒闭被隔壁的私人的胶合板厂收购了,因为有四十多户老员工住在厂里房改房里,镇里没有跟这些老员工谈定合理解决安置补偿,这些人没有地方搬一直住在里面。现在胶合板厂的人说他们的土地使用手续都办妥了,叫这些住着的员工现在就要搬走。听说胶合板厂已经租了五台挖掘机明天推掉这些房子,工人现在来闹了。”企业站长把这些郭栋材没有听到的问题简单说了。
“什么缺德的企业,现在就要过大年了叫人怎么搬家,何况镇里也没有安置好这些员工呀!任书记和胡镇长都在吧?”栋材问。
“任书记去湖海市拜年送礼去了,胡镇长家也住邻县,是前几年交流来任职的,请假先回家去了。”企业站长说话口气有点无奈。
“好,我现在就下去镇里。”栋材知道现在在镇里按职位最多也就是副书记在看家,他们不是分管这一块的才不管你,看着你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来就当副书记还分管他们眼中的油水职位,心里早不平衡的恨不得看你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