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良德夫妇走了以后晓兰时而伏在栋材的床边胡思乱想,时而对着栋材自言自语,手里总是握着栋材的手,轻轻抚摸着。
不一会儿武良德来了,它带来一件厚重的羊皮大衣披在晓兰肩上。
晓兰看着父亲眼泪又止不住的哗哗流了起来,带着沙哑的的哭声说:“爸,我该怎么办呀?对不起。”
武良德抱住女儿的头说:“傻孩子,不要怕。他很快就会好的,醒来了不要再问那个相片的事了,要相信他。”
晓兰点点头:“嗯,我不问了。”
父亲走后晓兰不停地对栋材轻声说着忏悔的话,好像只要多说了多少遍他就会听得到似的。
第二天上午栋材的母亲来了,到了病房里看着儿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哭了起来。晓兰一个劲地在边上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问他个事推了他一下。”
栋材的母亲哭累了坐了下来,晓兰倒了杯茶给她喝:“喝杯茶吧。”
栋材的母亲看着眼睛肿得像大大的桃子一样,知道这一夜他没有少受哭,再想着自己的丈夫住院抢救转院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晓兰一家帮忙*心,想着它在省城对自己的关心体贴,她责怪还是追究什么也说不出来。
晓兰用沙哑的哭声向栋材的妈妈说昨天医院院长来对自己的父亲说的话,尽量安慰着栋材的妈妈。
“你们争什么事了?”好久了栋材的母亲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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