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吗?先坐下吧。”
“老板说这个人烦了他不知道多少回了,没有兴趣跟她谈,让我全权处理。帅哥书记,不是什么上访户都能摆平的,这个女孩我们企业给她两百块钱过年买套新衣服得了,我先打发她回去。”
美女律师说着从坤包里摸出两篇精致的巧克力,两片都剥开了外面金色的外衣,律师用翘着兰花指的手捏着金色纸片露着剥开的往栋材嘴里送,一边说着:“法国刚带回来的。”
栋材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好,没有张嘴但是伸手接过了一片,抓在手里。
企业站长刚好进门,有点尴尬却又不好退出去,看着像情侣一样的两人,有点随意的笑了笑。企业站长年过四十的摸样,像个精明的商人。
“你把这个女孩的情况给我。”栋材对企业站长说。
“不用去准备,我这里很齐全。”美女律师接过话后就在自己的一个文件袋里取材料。
真是很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齐全。栋材接过说:“你先陪着上访户,我看看材料在找她们当面谈。”
郭栋材看完全部材料抬头问律师:“你们已经做过怎么样的处理?”
“这个案子我们老板是仁至义尽的了。女孩家穷,父亲虽然一直在帮助呼喊,但是没有放下心思来申请工伤认定。老板说这个是工伤我们认了,申请了半天也一样,我们按工伤的处理。伤残我们也认,我们让江河市劳动局的老板表弟咨询了湖海市劳动局伤残鉴定中心,这样的手指受伤最多就是八级伤残,我们就按八级给处理,一共支付伤残补助金、就业补助金、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等等五万块钱。”
律师说着还有点自豪,好像自己在这个案例上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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