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拐子一说,栋材心里想不出所料。
“那你告诉我这个事刘家还是王家谁做的,还是以前说的。你不说实话我也要告诉刘老三你们的事。还有就是如果不说实话向我父亲投毒这个事你就变成同谋,至少是包庇,那就问题严重了。”栋材问。
砍红豆杉的的两个年轻人一个叫刘青,一个叫王草。
“药是刘青家嫂子刘老三家媳妇来向我买的。最近这段时间田里用不上这东西,她来买不好说,怕人怀疑就叫刘老师那家媳妇找我买。人家知道我老三家媳妇和我这档子事了,说不帮着买就要把这事告诉刘老三。”刘拐子低下头说。
刘拐子说了他买来这个要本来是入冬了想要弄几条狗吃,他做了飞镖沾上这个药,射中了够很快就会晕倒。本来他以为这个要如果拿去放到食物了吸收效果不好不会这么严重,而且他买的量也少;但是没有想到闹出了大事。
栋材让李桂和刘拐子聊着,自己来到刚才隔壁的房间。
“刘三嫂子,我想跟你说个事。”栋材站在门口。
刘老三的老婆在门边低着头说:“是我一时糊涂,千万不能跟我家男人说。”
“你有一个事做得很不好,就是帮刘青他嫂子去刘拐子那里买了药。我爸就是中的这个药的毒,现在还没有醒。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要和他们一起还我爸。”栋材说话的时候看的出来一脸气愤。
“我不是故意的,他写了药的名字叫我去买,说他自己去买刘拐子不肯卖给他。我也不知道他拿了这个要去做什么。”
“大家都不容易,你的小孩也小,过些天你男人可能就要回来一起过年呢,谁也不爱有个什么事在警察那里过年。不是跟刘青的嫂子合伙的就要去公安局说清楚,要不等到别人来抓了,事情就不一样了。”栋材盯着门里的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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