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栋材虽然多数是含糊其辞,但是把父亲的状况说得很好,主要是想让听话的人放松警觉。现在也只是想这个琥珀胆碱有什么地方有卖。他说:“老爸过两天可能就可以回来了。”
说到药物,村民就说只有村口刘拐子家卫生所有卖。到了卫生所,刘拐子的老婆跟几个人在打麻将。
栋材把刘拐子的老婆叫到一边:“琥珀胆碱药物你这里最近有什么人来买过?”
“这些药都是我老公从市医院朋友那里弄来的,他平时锁在专门柜子里的,卖给谁我不知道。”刘拐子的老婆睁着眼睛圆圆的摇着头。
“你老公不在家吗?”
“在村子里面自家屋子里睡觉。”
郭栋材是人的刘拐子的,他是个有经济头脑的中年人,早年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做生意挣了一些钱。
到了他家院子前李桂站在院门口。栋材进里面看着住的屋子门虚掩着没有人,回头往院子门口走。
李桂指了指身边的一间房小声说:“这间有人。”
栋材走近两步靠着房门一听,里面木板的“嘎吱嘎吱”夹扎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奇怪了,大白天这是什么声音?再一看门也是虚掩着的。
李桂从栋材的身后一步过来轻推了一下门被推开了,对着门就是一张床,床上的被子被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顶起带落在床边地板上,床上一个女人紧张翻起找随被子滑落的衣服,雪白丰腴的粉臀晃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