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羽绒衣里面口袋里自己和贾金花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漂亮干姐姐的合照,看着相片上的这个女孩,栋材感到很亲切。
正看着的时候晓兰的电话来了,晓兰说了明天市委组织部会来到市林业局核实举报的问题,据说都是些好像是的事情,举报信没有说出确凿的事实证据。
晓兰说:“我爸说没有关系,你的事他都知道,他全部回向组织部的人解释清楚。”
“那就好,”接着栋材在电话里“叭、叭”的亲了好几口,又说了一些肉麻的话才挂断。
再过了一会儿栋材听到房门轻轻响了两声,韦学农叫了一声:“郭站长。”
郭栋材没有吭声。他和春燕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个房子是几十年前的砖瓦房,但是房间和房间之间还是木板隔的。栋材听着他们的脚步声,不是很清晰地说话声。
栋材听到他们说话、嬉笑,接着架子床和木板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还有喘气声,带着痛苦般的呻吟…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对他带来的刺激真是让他不好受。他打开手机把下午在飞天岭寺庙门板上看到的写了发给晓兰,晓兰没有回应。
栋材还是很无聊,突然手机短息提示在闪动。打开是晓兰发来的:“一颗心值多少钱?”
栋材想了一下:“一亿!”
“知道就好,不要三心两意,那时买二送一的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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