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跟你去国营林场吗?怎么啦!”
郭栋材装的一脸无奈的说:“有人在问男人要提前(钱)进步,我这次提了多少钱开路呀;人家说还是女人家好呀,日后都能进步。好吧,改天我们一起去瞎想吧!”说完转身就走。
背后林阿琼一下想醒了过来,拿着手上的笔记本要往栋材身上打,栋材快步一避林阿琼拍过来的手落了空,笑笑的嘴上说:“这些歪脑筋,尽想好事占我便宜。”
郭栋材知道林阿琼爱开玩笑,镇里的干部爱说些笑话寻开心,虽不全是这样也还是不少。镇里工作枯燥单调,干部自寻法子解乏。有无聊的人编了个未必准确的总结说:乡镇干部就是喝黄酒,说黄话,看黄片;县级干部就是喝白酒,摸白腿,打白条;地市级干部就是喝红酒,亲红唇,收红包;省级干部就是喝洋酒,泡洋妞,开洋车;更上一级干部喝名酒,干名星,说名言,老百姓喝啤酒,听P话,当屁民。
……
玩笑归玩笑,正经的事要记住。栋材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任书记回到了办公室就过去问了下午的安排。
“下午跟我下乡,到时我喊你。”任书记说。
乡镇干部多数时候时间不是自己可以安排的,这不市里政协一个副主席来了,任书记又要陪同。
副主席说是检查镇里对视政协议案办理的情况工作,实际这个情况已经书面上报而且全部办结了。中午斗酒的时候谁多了一句嘴说副主席歌喉得了,副主席说好久没有练了,而且说的时候还要看一眼任书记。
任书记说:“喝酒结束就转场去唱歌。”
但是任书记没有忘记下午下乡的事,唱歌的地方呆了一会儿就开溜了,留下镇长陪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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