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不值。”栋材惋惜。
“说不值,是。我父亲说刚转业时我这个职级的要全到基层,已经讲好去半年就调往省里司法机关,这回连工作都没了;老婆离了。说值也值,后来换了监狱长好多了,整个风气不一样。”
“那你也不能到这里做野人呀。”
“家里父母兄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不想在他们面前丢人。”李桂笑笑:“不过现在好想母亲,她是那么疼爱我,自己又那么身体不好,几年没有联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李桂说着哽咽起来,栋材悄悄看了一眼眼睛红得像血。
“你这个炼焦油的活也不能长久。我本来是怕你走,想请你参与附近的一个森林公园开发管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能留你的了,你得考虑和家里联系,老人会想你的;但是如果能够两者兼顾就最好了。”栋材的心情也沉重起来。
李桂举起大茶缸碰了一下栋材的茶缸:“喝你的好茶。”
栋材喝着茶说:“我最近要去省城一趟,合适的话我先替你探探情况。”
……
上午镇里邀栋材一起去看一下要找林的山场。主要是要清山,就是把山上原来有的树木全部砍了,在用一把火炼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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