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商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地说,如今的他一点都看不出来白日里翩翩君子的样子,可见是恨透了奸淫他老父的少年。
“恐怕江湖手段对付不了此人。”钟青阳眯眼说道,被钟商扶起坐在床头。
钟青阳突然吃痛地闷哼了一声,钟商突然意识到了义父的伤口在臀部,脸色一红,赶忙塞了一个软垫垫于钟青阳的身下。
“他不是人,是妖。”钟青阳对着义子说,他的脑海里此刻清明无比,回想到少年郎将他手脚用术法囚住,用各种肮脏的言语侮辱他,不顾他老迈的身躯戏弄他的样子。
“咳咳,商儿,为父口渴...”钟青阳伸手示意钟商端水过来,他抿了口茶水,娓娓道来。
“此妖是为父年少时惩戒过的狐妖,他当时作乱人间,我抓到他后惩戒其二十鞭,未料到他有一妻子,求代十鞭,没想到就因为这样将她打死,不过他们夫妻二人同是妖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便死了罢!没想到他一直在寻找报复我的机会,但凡是十年前,他都不敢轻易招惹我,还是老了,尽然被个畜生欺辱至此。”
“此妖该死,如果当年我能陪在爹爹身边,定要将他一族斩草除根!”
钟商感同身受地说,天知道当他看到遍体鳞伤的老父内心是多么的惶恐和痛苦。
“当年你还没出生呢,就是那只狐妖,那时也未能完全化形,完全是只狐狸崽子,只知道用幻象去作乱。”钟青阳抿下茶水,略微润了润唇。
况且,钟青阳能记起前世之事还应该感谢这只狐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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