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鸟嘴医生。
阮白努力地呼吸,他想叫出那个人的名字,但话卡在抽气中,连胸腔也发紧到痛苦。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见到怪物的另一面——
如此孱弱的一面。
心里蔓延不出报复性的喜悦,只有一种复杂搅浑的情绪比“盐酸丙咪嗪片”还苦。
“你居然没被怪物杀死?”
干尸们古怪地瞪着毫发无伤的阮白,他们似乎很不满金丝雀未被矿井的毒气伤害,闻不到血腥味让干尸颇感无聊,于是,对活人的肆虐欲望只能报复在怪物身上。
“算了,先开始手术。”
看不到自己期待中的画面,干尸们便无视了阮白,换上无尘服后,手中的手术刀在灯光下又冰冷了几分。
肉瘤在实验台上挣扎地蠕动着,被称为“怪物”的实验体就困在其中,在实验台的四周,研究员带上防毒面具将怪物团团围绕。
阮白瞳孔一缩,他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但他移不开身体,身为观察者的职责让他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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