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医生有如小黄书附体,声音瘆人发凉。
可阮白是个傻的,恍惚中被人指了条明路,两眼亮晶晶地说了声谢谢,便开始对着男人的胯啃来啃去。
哦不,只是用嘴帮人脱裤子。
医生的阴茎埋藏在耻毛下,是干净的,嘴唇轻碰到柱头,就能感到丝丝凉意,很舒服,如玉质般舒服,可惜太大了点。
阮白就这么被压在医生身上,强制含着对方,对方大的他含不住,阮白哼哼两声便立刻受不住了。
“娇气。”
医生捏开阮白的嘴,用柱头碰了碰阮白软弱的喉咙肉,那湿热敏感的喉腔受不得这般磨搓,一紧一缩,津液伴着泪水,就差点让阮白哭岔气。
“不、不行了,我真的……呜……”
哭求,哀求,终于被放开后,阮白才怂嗲嗲地亲了亲根底的两软蛋,示意自己不能再来了。
当然,这烂到发指的嘴上工夫根本没讨好到对方,医生仰躺在病床上,高高立起巨根,眯着眼,竟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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