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再怕死,他终于放纵了自己的哭声。
“不......不要.......求您了...不!”
男人只当这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毫不留情的扒开那过于紧致的穴口,冷漠的手指强制性地深入其中,去感受来至甬道内层叠软肉的按压。
太紧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想着,修长的手指像勘探者,时进,时退,在肉璧凸起的地方满含恶意的碾磨。
他听见漂亮的小鸟呼吸终于变得急促,那哭声也渐渐染上淫靡的色彩。
阮白已经放弃思考,只顺着本能发出低泣声,他不懂在这一刻自己究竟该说什么,可当强烈的性刺激从腿间爆发时,他才发觉,噩梦不过才刚开始——
隐秘的敏感点被人玩弄。
“不...不要按那里!”
猛烈的快感像野兽一样可怕,它无情地吞噬掉受害者的理智,逼迫不断收缩的穴口去讨好凶狠的手指。
当初次高潮即将到来,阮白疯狂摇头,连脚趾也蜷缩在一起,他太想合并双腿了,但被人牢牢锁死在床上,所以不断挣扎着。
或许是挣扎打搅了男人的兴致,脱下绅士面具的恶鬼终于露出冷漠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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