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外面的人为什么被我扭断了脖子吗?”
阮白整个人僵住,小脸煞白——
“因为他们不听话。”
男人把玩乳头的手并未松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的恐惧,品尝着美人的挣扎,他说:“你也想不听话?”
这话跟“你也想死”差不多。
阮白这下连摇头都不敢了,呼吸声都夹着几股哭腔,却又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现在,松手。”
小美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但手指渐渐卸了力,终于在胁迫下,坦然地将一对美乳送进恶鬼的手心。
他想,我疯了。
但他不想死,他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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