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带着肃杀的表情,可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身边的两人为何如此谨慎,更不知自己眼底的医院与旁人眼里是不同的风景。

        他站在自己认知里,站在安静且安全的地面上,但在其他人眼里,红色少年是如此平静地走进血色长廊,身上的艳红几乎要融入血块里。

        荒诞又诡异。

        连祝云也察觉到阮白的不对劲,她与白财神对视一眼,才对低声问道:“阮白,你是不是看不见?”

        阮白:“?”

        他眼睛好好的,怎么祝云突然说自己看不见?

        “我看得见。”

        祝云正要解释时,却被白财神打断了。

        白财神俯下身,眼对眼地看着阮白,神情有些严肃。

        阮白捏紧衣角:“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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