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觉得自己没跟不上医生的节奏,看着对方,两眼都是茫然——
他自己上什么,怎么上?
直到医生牵着他的手,将药膏挤在他的指尖后,阮白粉嫩的小脸才渐渐变得苍白起来,他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药膏,越发觉得这不是上药——
这是上毒药。
“赶紧动手。“
医生的脾气很不好,和管家比起来,更加冷漠,也更加不近人情。
说的话也冷冰冰,特别能吓唬小兔子。
阮白抖了抖,含泪点头,心道自己上总比被人上好,可就在自己想爬起来上药时,却发现自己依旧被压在男人身下。
甚至男人离他更近了,呼吸的热气落到自己的腿中,烫的软肉一开一合好生害怕。
这姿势太荒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