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红从未断过。

        “把腿张开。”医生呵斥道。

        男人无视了阮白的哀求,在他抗拒中,轻轻捻开遮住粉缝的小布条,那般慢,就像故意享受一样,察觉到身下人开始抽泣,便慢慢抚慰了上去。

        湿滑,冰冷,透凉。

        或许那处被玩坏了,它真的需要药膏,不是想象中裂开似的疼,反而有一种难言的舒爽感。

        有一种错觉,叫温柔。

        阮白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眼睛都渗出眼泪,手脚一并发麻,有些痒,但觉非疼,男人的指节是那么清晰,他轻轻安抚自己每一处受伤的软肉,将药膏灌入到试图吞咽的小口中,太舒服了,让他甚至想发抖,渗入骨髓的快乐。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冰凉中夹杂着摩擦的热,被玩到发软的小穴微微开了个小口,对安抚它的男人迫不及待地亲昵。

        然后,指尖缓缓伸了一头,就差点让阮白缴械投降。

        “呜……”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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