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扩大的菊穴一时间难以合拢,露出一个小小黑洞,伊莱的手指先插进去,一根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他又拿出钢笔,把带有笔夹的笔帽先进去。
钢笔比塞头细一点,进去还算顺利,整根没入后,伊莱捏着笔尾拉回抽插几下,笔夹刮动着壁肉,又爽又痛。
小菊花不自觉的又夹紧,伊莱掰住他的臀瓣,在他耳边轻轻说:“放轻松,我的钢笔帽有些松了,掉进去就很难拿出来。”
白琳吓得立刻不敢夹,两腿岔开许多,撅高屁股,努力放松。
钢笔不断在他菊花里来来去去,白琳斜着腰,屁股高抬,手紧紧抓住案台。
酥麻刺激的头脑发晕,难以抑制时,呻吟声破口而出,伊莱两根手指塞到他的嘴里,侧身挡住他,嘴里说:“少爷小心点,后面又被插到了。”
女仆自然分不清是哪个插,心想,少爷今天好奇怪,平时这样早就该大发脾气。
两边同时发力,手指在他嘴里搅动风云,钢笔在他后穴里搅动风云。
白琳很早就见识过伊莱的手指的灵巧,此刻更觉得厉害,口水吞咽不及,嘴角流起口水。
压抑的快感更加敏感,如狂风暴雨席卷浑身,手指从他嘴里拿出后又到他的小棒上,飞快套弄下,没几下白琳就泄了。
伊莱让钢笔继续撑在后穴里,掏出蓄势待发的肉棒,插进穴内,身体叠在他的身上,不断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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