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也不看他，淡淡道：“自己掌嘴十下，轻点，不要留印，但我要听见响声。”
荀泽还没动手，脸先红了，“主人，外面会听到……”
楚翎把筷子放在筷架上，“嗒”一声轻响让荀泽立时噤声了，不等楚翎说话，少年抬手自己扇起了脸。
“啪、啪、啪……”
楚翎没打算太为难荀泽，见他乖了，也就不再说什么。
一时间，包厢里一时只有筷子与瓷碗碰撞的声音和清脆的巴掌声。
荀泽的笔直地跪着。他跪在楚翎的膝盖一边，面对窗户，看得见窸窸窣窣摇晃的竹影，虽然竹林能遮住里面的景色，但要是有人走近或者路过，未必不能发现这里跪着个人。而身后的包厢门虽然关着，但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也很容易听见，这个房间并不隔音。
他一时又怕被人听见，又怕被人看见，而楚翎却优雅从容地用餐，顿时这种反差让他羞耻感爆棚。
十个巴掌快打完，荀泽垂下手，“主人，打完了。”
楚翎夹了一筷子菜，喂到荀泽嘴边，少年这才吃上了第一口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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