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男人宽大的衣裳,系带子都要系到最里面,裤头要掉不掉的很没有安全感。。
头发没束牢,发尾坠进水里湿了一点,古清陶一手抓裤头,一手抓发尾地出现在男子面前。
为了方便,衣袖被叠着挽到肩膀,露出两条又白有嫩的手臂,上臂肉较多,一挤就像露了馅儿的雪团,看着就软。
对上男人黑白分明深邃的眼眸,古清陶本想讨要根绳子绑裤头的话哽住。
他.....这个眼睛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这几个月来做的春梦瞬间走马观花般浮现脑海,一幕幕都是不堪入目的画面,说出来都要被骂不知羞耻。
艰难吞咽口水,好不容易整理思绪要问个明白。
却突然想起他和男人的一切都在梦中,说不定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更有可能只是眼睛像,根本就不是这个人吧?
男子看了一眼,淡定移开视线,盛起装在瓦罐里的鸡汤满满一碗递给古清陶。
碗里装着一个大鸡腿,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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