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不掉,也不是真的要摆脱,古清陶轻呼着调整呼吸接受男人的入侵。
一个多星期没有“开张”的肉穴即便被手指抽插了许久,也只是松软了些,要吃进可怖的大肉茎还是很艰难。
牧壑忍得汗水狂流,“放松,宝贝别咬这么紧。”
他挺着大肉茎一寸寸深入肉穴,不敢怠慢半分,直到最后一寸大肉茎没入了穴口,两人的耻骨相贴,他才松了口气。
“撑得好满,我要吃不下了。”古清陶呼吸急促,每喘息一下都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的孽根在他身体。
“宝贝很棒,全吃完了。”牧壑满意地摸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不用多说,许久没有开荤的他不想再忍,掰着古清陶的大腿抽插。
每一下都是深到底又整根拔出来再插入,娇弱的肉道经不起大肉茎的研磨,早就“泪汪汪”软地一塌糊涂。
零距离的部位汁水肆溅,大肉茎鼓出的弧度时而消失时而鼓得更大。
射出的精液全塞入古清陶的肉穴里,吃不了溢出的粘稠白浊滴在暗色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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