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寻了个没人坐的矮桌跪坐下,等着小夥计给她上早饭。

        等啊等......等啊等......

        “贵人,我们客栈的规矩是,入住的第二日要交付昨日的房钱。”小夥计弯腰低头,乾笑着。

        连栀当即就懵圈了。“昨天住进来那孙子...不是,是那位公子。他没有付房钱?!”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客栈要讹您似的。那位公子入住以後,要了一桶洗澡水和两盆凉水。又在院中的井水处一阵糟蹋,对了,还有屋内的饭菜茶水。一共算起来,就收您二百二十个铜币吧。”

        连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烧了几个洞的麻布衣服,哪还不明白这夥计的意思啊。

        这是摆明了瞧不起自己啊!

        唉...铜币,长什麽模样啊?

        就在连栀犯愁的时候,掌柜的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贵人,还有那屋子内昨夜破坏的东西。茶具和地毯,一共就收您三百个铜币吧。”

        小夥计转头看了看自家掌柜,暗中撇撇嘴。就知道掌柜的要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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