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栀换上这一身蓝缎面的锦袍後,将头发高高束在头顶,还真有点玉树临风的味道。就是吧,腰有些过於细了。

        等秋灵磨磨蹭蹭的换好衣服,两人匆匆吃了点牛r0U,喝了两口烧酒,出了驿站。

        “驾驾驾!闪开闪开啊!”

        连栀和秋灵刚刚翻身上马,就被後面疾驰而来的马车车夫呼喝了一句。

        连栀嘬嘬牙龈,转头看向後边,丝毫没有勒马躲闪的意思。

        “你这是着急投胎去啊?!你撞一个我看看!”

        连栀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变换了男子的声调。清冷中,带着一丝桀骜。

        那车夫一看路中间的两匹马不打算让路,只能吁一声SiSi拽着缰绳,企图将飞奔的马儿拉住。

        眼看着车夫就要成功了,那拉车的马前蹄扬起来,就要停下来。

        连栀指尖捏了一颗花生米,啪的弹在马脖子上。

        马儿一声嘶鸣,马车向着路边的G0u渠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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