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去哪?”
悠洺飨无视掉身边的芜桑和蒲尔,一路出了屋门。寻了一圈时剑和三谨,才知道两人也是重伤还未醒来。
三谨的房间内,医师将纱布把他整个人包裹住。
开药方的时候,也是救救没有下笔,显得很是为难。
见到悠洺飨踉跄的扶着门走进来,医师起身行礼。“见过殿下。”
“他怎麽样了?”
悠洺飨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三谨的床榻边。看着只露着乾巴巴的嘴巴和鼻孔的三谨,悠洺飨紧紧咬着牙关。
“三谨大人全身的皮肤都烧伤了,这治疗起来,实在是难啊......烧伤的皮肤溃烂发炎...很难熬过去啊......”
悠洺飨眉头动了动,张了张嘴吩咐:“不论如何,保住他的命。”
医师表示,只能尽力而为,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三谨的造化了。
出了三谨的屋门,悠洺飨吩咐府中侍卫,去将如酒姑娘请进府内。若是三谨真的熬不过去,至少最後的时光里,还能和如酒见一面。
时剑的胳膊上紮了很多银针,人也昏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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