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着:“不应该啊......你怎麽跟个没事人似的......媚骨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就算你昨晚解了药,今日定然是爬不起来床的......哪里出了问题呢......”

        猥琐男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制药的步骤和药量,连栀却已经将柴刀架在了罗宜俊的脖子上。

        外头熊熊大火燃烧,木屋马上就要变成一片废墟。浓烟渗透进来,视线越发朦胧了。

        “你害了我一次又一次,该结束了。”连栀话音落,柴刀抹上罗宜俊的脖子。

        罗宜俊不甘心的拼命後仰,轮椅侧翻,他躺在地上。脖颈处有血迹冒出来,他双手并用的爬向一旁,同时大声喊着来人啊。

        连栀一脚踩在他的後腰处,柴刀再次落下,罗宜俊的脑袋就分了家。

        而一旁嘟囔着自己的药方b例没错的猥琐男,也终於回过神来,看向浓烟笼罩下的罗宜俊分家的屍身。

        噗通一声,猥琐男跪下求饶。说什麽自己是被威胁才为猿曲山办事的。

        连栀柴刀将困着沅陵和南g0ng子熙的绳子挑开,才对准那猥琐男。

        “昨晚是你跑到客栈对我下药,还将我扛来猿曲山的?”

        猥琐男头摇的像拨浪鼓,连连说着不是。他只是被b无奈,才提供药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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