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金那边也与这边传来信说,共同抵抗灾害。
三谨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着,南金倒是知道贪便宜,省事。知道咱们这边有nV君在,粮食方面不用考虑。
他们南金大可以藉此不用准备粮食,轻装简行的就可以出发去救灾。
三谨真是白瞎了他这个名字,说话一点儿都不谨慎。
果然,他这句话被连栀听去了。连栀立刻当场教训起他来:“大灾大难面前,不分什麽国界。”
三谨却还是嘀咕:“我当然知道大灾大难面前不分国界,但是他们南金也忒图省事儿了吧,就传个信儿过来。那不意思很明显吗?他们只出人,咱们这边又出人又出力,还要出粮食。”
“你要是再废话,就把你的舌头拔了,你也不用出人出力了,在京都养伤吧。”悠洺飨一句话让三谨闭嘴了。
时剑则是默默的按照主子的吩咐,准备了舒适的马车和厚厚的坐垫。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麽,说什麽。主子的事情不该管,不该质疑。可三谨偏偏半辈子了都没学会。
时剑也懒得再提点他了,总之三谨的X子就那样了,也改不了了。好在是主子仁慈,宽容。不然他的脑袋有十颗都砍没了。
孕吐的人坐起马车来一晃悠,晕眩恶心的反应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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