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并不觉得自己具备什么值得让堂堂剑尊亲自下场的特质。

        肆意放空着大脑,任手指无意识地描画着那两个字。蓦地,脑海深处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剧痛,紧随其后是一道朦胧白光。白光深处是两道模糊的人影,个头稍矮的那个孩子像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中断无休止的挥剑回望。

        “姑姑。”

        那孩子这样唤道,一板一眼地行礼,继而问道:“您可愿传授我剑法了?”

        不等那女人回应,眼前忽而晃动不止,原本柔和的光也炽盛起来。双眼被刺得酸痛难耐,抬手遮挡时才发觉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捏了捏眉心,正要询问系统给自己播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话到嘴边,莫名一顿。

        他想到幻境里女人的最后一句话:“你若有意以剑入道,这两式已是全部。”

        “难道她是想告诉我,这世界上所有的招式都可以拆解成攻守两个动作?”

        他预感自己抓住了什么头绪。

        ——可是真有这么简单吗?

        正思索间,没有等到答复的系统又重复了一次先前的诉求。思路被打断,于霁皱了皱眉,不悦道:“什么债务,那不是你在溪山擅离职守差点害我嗝屁的补偿和封口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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