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松溪是那位手帕交的名字。

        见她点头,又问:“要是有一天,有人在你面前羞辱她,你会怎么做?”

        邢师妹不假思索道:“若是力所能及,一定是要替她讨回公道的呀。”

        于霁笑笑,拍拍她的肩,没有深说下去,霍地站起身,指着忽然扑腾起来的鹤群喝道:“小九,你又从小秋嘴里抢食吃!”

        邢师妹望着他和领头的鹤打成一片——字面意义上的打成一片,似懂非懂,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从打在众人的催促中半推半就地应下七天后的战约,于霁的人缘忽然水涨船高、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无论上课、练剑、打零工,走在路上总能收获不少或是鼓励或是挑衅的声音。

        当然,还有谢知兰、湛芙之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一言以蔽之:“都是闲的。”

        于霁叹了口气,只觉得嘴里的笋干都味同嚼蜡了起来。

        又是一日课休,他提早约上了谢、湛二人在山下小聚。临行前无意瞥向角落——午间的最后一节是剑术课,其余人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对练,于霁也被分到一位面生的师弟。只有明照落了单在角落,像是在入定,仔细看来又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

        他的容貌太盛,又有一双那样骇人的眼睛,像长在荒郊野地里鲜亮艳丽的花,令人心生亲近之前先滋生出十二万分的惧意,恨不能躲出十万八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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