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兰听得无限新奇,不解道:“何为…技术宅?”

        于霁一时语塞,正预备信口胡诌搪塞过去,忽见门边半人高的柜台后冒出一截黑色尖尖,随即是带着疑惑的一声:“小兰?你今日不是……”

        “于师兄醒了,我陪他来活动活动筋骨。”谢知兰出声打断未尽之言,向人微微颔首,又对身边的于霁道:“这位是天禄阁的湛芙湛师姐。”

        于霁从善如流称了声师姐。

        湛芙人如其名,是个娇小玲珑的姑娘,闻言张嘴就是一句:“可不敢受你这声师姐。”

        说着,上下搓了搓胳膊,又问:“于师兄这又是唱的哪出大戏?”

        她做派虽夸张,话也说得不留情面,脸上的嫌弃却是真假各半。于霁看得分明,索性也收起自己所剩不多的正经,“养病的时候三省了一下吾身,发现自己以前做事确实不地道,痛定思痛,打算痛改前非。这不就来践行我替人打扫卫生的承诺了嘛。”

        湛芙大惊失色:“你让人夺舍了?”

        “就不能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于霁据理力争。

        “不如信我师尊从今天开始学会自己收拾屋子。”

        湛芙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蝴蝶似的飞回到柜台后,埋头写写画画一番,信手送出两张满是墨迹的纸,“小兰虽是常客,明面上的规矩还是要守一守。签字画押,代表你对纸上的条例没有异议,如有违背,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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