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揉了揉小孩软软的头发,示意你起身。他牵着你走到他的办公桌旁,用戒尺点了点桌面,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犹豫了一下,撑在了桌子边。下一秒腰上覆上了一只大手,按着你趴到了桌上。
桌子的高度对你来说有些高了,趴到上面稍稍有些够不着地面。你无措地踢踢腿,很快感觉到腰部被按住,没法大幅度挣扎了。
“两条错误,二十下。”
你感觉冰凉的戒尺离开了臀肉,第一下就带来和巴掌截然不同的疼痛。先生还是留了一层布料给你,让戒尺着肉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一。”
你自认为自己的疼痛阈值还是很高的,但只不过两下戒尺过去就打碎了你对自己的认知。
冰凉的木料打在肉上,疼痛一点点渗到深处,身下也是冰冷的桌子,远远不及先生的大腿。
休息过后的臀肉比刚开始更加敏感,戒尺敲上去的疼痛简直高了一个档次,你痛的皱起眉头,攥紧了手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
“四,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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