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绥那边则骚话不断:“爸爸,小狗屁眼痒,爸爸帮小狗止痒啊……”
回应他的是狠狠一鞭子。
程湉的屁股撅得很高,求打似的翘起来。听着贺绥的胡言乱语,他也被感染了似的,哭着开口:“爸爸,小狗痒……”
“哪里?”
“……小穴。”
“可是小狗已经含着珠子了啊。”
程湉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有人对着程湉和贺绥之间的珠绳用力踩下去。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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