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动屏蔽了他们的聊天内容,专心看起电影来。
“喂,你们有没有试过男人啊?今天见到彦民叔的男老婆,我去,好骚,又白又嫩的,估计上起来很爽。”
是文海的声音。
我迷迷瞪瞪地回忆今天的穆云声,穿着黑色风衣,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从哪里看出来骚的?真是淫者见淫。
“哈哈,二十多岁嫁老头,可不就是因为床上功夫好,给叔伺候得舒服了......”
“诶诶诶!颂哥还在这里呢,你们就这么讨论他的后妈....”
有些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我先上去了。”我冷脸起身,手上还端着一杯酒。路过文海,我借着酒劲假装晃了晃,一杯酒全部泼到他脸上。
“不好意思,喝多了。”我完全不真诚地道了个歉,都没正眼看他。我很高兴地感觉到文海的敢怒不敢言,一个劲说没事没事。我转头无视全部人,出了地下室。
很难说我不爽是因为他们提起穆云声触了我的霉头,还是因为讨厌他们意淫穆云声。可能两者都有,虽然我对他做的坏事早就不局限于“意淫”这么表层了。不好意思,我有点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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