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浪费,”燕破岳侧头覆了上去,翕动的嘴唇贴在刘传铭的嘴上,“就是您。”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刚还说像亲爸爸。
“不用想,我整个人都是您的。。”
“我四十多岁了,有个上初中的女儿,还是你长官。”刘传铭眯着眼睛看他,其中全是警告:“我们之间差的东西那么多……说实话,确实,我当你爸爸、你当我儿子一点不过分。”
他这句话突然点醒了燕破岳。一股蠢蠢欲动多时的情愫冲破牢膜喷涌而出,浓郁的依赖感在心里疯长,与之一起的还有堆积成山的性欲,燕破岳乱了呼吸,暗道不妙。
“爸爸”二字入耳的瞬间,他就察觉到,自己湿了。
“为什么不行……”
“行了,不说这个了。”刘团长打断他,稳如泰山目不斜视:“马上熄灯了,你回去吧。”
总而言之,这事算是不了了之,两个人并没能把话说清楚,但也暂且没人再提离婚,燕破岳依旧乖乖地当他那个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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