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Omega忐忑地睁大眼睛,心里生出些期待:“是。”
裤子被脱了,衣服被脱了,赤条条地,躺平打开双腿,燕破岳望着天花板,不敢看自己身前正在发生什么。直到陌生的手掌贴上微润的阴户。
他结过婚——燕破岳突然想到——然后他现在在摸我,很舒服,等会儿他可能会插进来、想要……要去了。
老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燕破岳的身体拱成了一座桥,喉中挤出无意义的叫声,他眼睛紧闭,胯部跟随揉动的手指摇摆,克制不住自己打开双腿。
“操……”他的双手都虚放在团长那只手臂上,指尖掐进去,却因隔着一层衣物而总是抓不牢:“您操我吧……”
刘传铭专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感受到手下嫩逼在一抽一抽地高潮,悉心照料阴蒂的手指慢慢减慢速度,最后搭在花唇上按按揉揉。燕破岳神色迷糊了几秒,随后害臊地转开头,疑惑道:“做爱不是应该插进来吗?”
“是,”刘传铭把他的脸转过来,亲了一口说,“但是还没开始,怕你疼。”
“我不怕疼。”燕破岳耿直道,说完不等对方笑话,他又连忙补充上一句:“我不是处了。”
“噢?”团长心不在焉问了一句,实则专心在床头柜里翻找有没有陈年安全套——好在真给他找到一个:“跟谁做了?”
燕破岳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道:“我自慰的时候把手指插进去过一两次,但感觉没有打飞机舒服,就不怎么弄了。应该不算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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