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沾满污物的裤子,这下是真的被血浸透了,燕子的两腿在无意识地打颤,腿间被黑红色糊成一片。
“我……”011撑不住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他吸着鼻子,狼狈又落魄地垂下头,内心的剧烈挣扎归于平静:“我……”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向其屈服——我说,我什么都说。
006仿佛听见了,却只是红着眼睛望了他一眼,抿紧的嘴唇全然失了血色。
然而除了他俩之外,没人察觉到这边的自我放逐,监视着一切的秦锋没听到惨烈的投降,那边演得正上头的岳空和燕破岳更是无暇搭理这俩小孩。
“哎哟,可惜你年纪轻轻就给人生孩子去了,不然我肯定拿你当老婆疼……不过这就是命啊,咱俩错过咯,你说可不可惜?”岳空还在装腔作势地念,同时把拴在燕破岳手腕上的绳子系在了汽车的保险杠上,装作没看见燕破岳偷偷翻的白眼:“不过要怪就怪他们俩嘴硬。”
两个年轻小伙子精神濒临崩溃,低吼着愤怒痛骂,然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了无生气的燕子被车拖走,汽油味还弥漫在空气中,一个活生生的、美好的人顷刻之间便破碎了,一如重心歪向桌外的玻璃瓶,所有人都看透了它走向毁灭的未来。
那头燕破岳刚被拖离俩小孩的视野,就有人在喊停停停,吕屠赶过来飞快解开他手腕上的结,捏着燕破岳因血脉不通而有些发白的手掌,问他没事吧。
“你们整的可真狠啊,”吕屠感叹道,看见燕破岳软乎乎的手爪子被揉得晃来晃去,觉得有点好玩,“不怕给那俩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最有可能留下心理阴影的应该是我。”燕破岳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吕屠那里抽出手,站起来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媳妇儿来的。”吕屠嘴角带笑,给他擦了擦脸,递过来一个水壶,“演技不错嘛,考不考虑去演戏?我当你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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