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惨兮兮地倒在墙根,脱力太久后的潮吹让他眼前发昏,大脑木然无法作出反应,直到被肖飞重新一插到底才泄出呻吟:“滚……”他感觉自己像个性爱娃娃,从四肢到入口都软软的,随便一插就能插进去。
肖飞死死按着他的肩膀,再不顾他的感受,急着用阴道把自己的阴茎套射出来:“得了吧燕破岳,都成这样了还嘴硬……别乱动,我要射了。”他每一下都顶得重,几乎要把燕破岳戳散架了。
“不要射……”燕破岳想说不要内射,岂料干涩的喉咙难以发声,他艰难挤出几个字之后,一股精液冲进他的阴道,大泡的浓汁灌满了他,凄凄惨惨的身体又是一颤。
肖飞射完之后有些难以把持,心里忍不住给眼前人打上个“肌肤之亲”的标签,于是把脏兮兮的燕破岳按在地上又揉又抱。但他这个热情似火的状态也就持续了十秒左右,之后他迅速调转回冷酷,将燕破岳重新绑好,嘲笑着问:“还发情吗?”他直到现在还没发现燕破岳刚才身体宕机了。
燕破岳意识到自己早就被看穿了,片刻停顿之后恶狠狠地看向肖飞:“你给我记住。”
肖飞笑,想说记住你饥渴到随便上街勾引男人么,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嘲讽,就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来人显然不是队友,数量不明,而自己只是单枪匹马,肖飞在举起枪反击和抛弃人质之间纠结了一会儿,迅速做了决定。
燕破岳还倒在墙根,眼睁睁看着肖飞迅速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肖班长,还是一如既往地胆小如鼠啊。”燕破岳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说话有气无力,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酸。
“胆小能活下去,就不劳烦你这个死人操心了。”肖飞说完,抬头看到燕破岳惨兮兮的模样,心软着正想过来给他收拾一下。
过道上传来刻意的脚步声,似乎是在警告这里的人迅速离开。肖飞一愣,稍作权衡便毅然决然抛下燕破岳,带上东西,一个翻越,从窗子逃了。而地上被留下的人,就当做他给来者献的诚意人头。
燕破岳绷紧肌肉,用尽全身力气动了动腿,坚硬的水泥地硌得他半个身子都在发痛,脚步声接近,他闭上眼睛,不甘心地念叨着难道就到这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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