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一愣,浅浅动摇片刻,复又恢复坚定,抱歉道:“放松。”
“你他妈说好不插……”
“我要进去!”肖飞感觉自己的理智本就不多,这会儿被燕破岳烧一烧挠一挠更是所剩无几,当即狠了心,钻着肉穴就破开了那块温湿软玉,不顾燕破岳挣扎,一插就是一半。
“……你!”燕破岳胸口一窒,疯狂地想要挣脱,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唯有紧紧吸缩的花穴裹着半根大阴茎,他完全懵了,下体传来夸张的胀痛:“怎么回事……滚出去啊……”
“你发情了。”肖飞诚恳地说,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别闹,进都进去了,我就放进去试试,不会动。”
燕破岳依旧无力反抗。那双抵在对方肩上发软的手,被肖飞误认为成了默许,他当即捧着燕破岳的屁股,将剩下半截捅了进去,烫得两人都一阵呻吟。
燕破岳张着嘴,难以置信自己在选拔期间被强奸了,不出多时,他被身体里那根大肉棒唤醒,好不容易调起的微弱挣扎被操得变了性质,分开的双腿无力地套在肖飞腰上。
肖飞不吭声,只知道一个劲抽插打桩,肉和肉的啪啪声混杂着响亮的水声连续响起,插在屄里的鸡巴重复着抽离又填满的动作,燕破岳憋得脸红,不愿意叫哪怕一声。
他没别的办法,突如其来的身体失灵让事情彻底脱轨,燕破岳只能一边后悔一边祈祷着有人恰巧经过,最好能一枪毙了正在吭哧吭哧的肖飞解恨。
而太过流畅的事情发展,则让肖飞不禁重新审视自己正在操的这个Omega。他其实想过,如果燕破岳强烈反抗,他决不会强行插入,谁知真到了发生的时候,燕破岳毫不抵抗,甚至算的上是“欢迎”。
骚货。他在心里下了个并不好听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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