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声音都带着虚弱,一时分不清这事和中弹哪个痛:“Yes...”

        理查德不信他的逞强,趴在他身上,亲他肩膀和下颌角,不断试图挑起情欲:“.”

        被摸到阴茎的时候,燕破岳屁股一抽搐,括约肌总算是放松下来,理查德手指快速地磨他的龟头,直叫它洞孔吐水、变得湿漉漉。燕破岳哼哼唧唧地挪了挪膝盖,发觉比刚才舒服一点了。

        他都不用说出来,嵌在他里面的家伙比他更清楚,僵硬的肠壁逐渐分泌出些许润液,微微蠕绞着渴望更多对待——燕破岳身体开始发骚了。

        “.”理查德在他耳边轻轻说,放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的指尖狠狠擦过被撑开的肛口:“.”

        说完他抽出去,然后重新插回来,燕破岳把头砸向床里,又痛又奇怪的满足感愈演愈烈,作为男人在被男人操的事实,反复播放在他脑子里,想反驳,但哑口无言。这大概是燕破岳人生中最羞耻也最爽的事,屁眼被进进出出,火辣辣的摩擦感从屁股里燃起来,烧麻了神经和思维,理查德操得太重,这让他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还想往深处塞。

        “I...啊啊……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用英语交流了,燕破岳一张嘴就是喘气和呻吟,理查德粗重的呼吸随着抽插节奏,打在他耳边,不断提醒着两个人的姿势如同在交配的动物。

        “.”男人上头了就开始说一些突破限制的话,燕破岳想反抗,却被穴里接连不断的捣弄攻击得只能趴着。

        他其实很想要,想要理查德用力干,最好能干到前列腺,不然往深处干也可以,反正他想爽。语言表达的局限性突然就体现了出来,燕破岳努力学英文是为了在任务时不耽误和搭档之间的交流,哪知搭着搭着搭到床上去了,这下好了,词汇量完全跟不上。

        肉体拍打声突然暂停了下来,理查德喘着气,凑在他肩膀厮磨,撒娇般说:“,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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