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都串好说辞,准备找燕破岳念一遍了,结果脚刚迈出洗手间,萧云杰突然冒出个新主意。

        “搓……澡?”燕破岳眼睛瞪大的时候是圆形的:“我不去,没兴趣。”

        “哎呀你信我,很舒服的,北方人去澡堂子最爱搓澡了……”我是南方人,对这个不太了解,所以我们三个人里其实只有萧云杰一个人对此热情高涨:“你都没试过,走走走,跟你爸说声我俩去外头吃。”

        “你洗澡的时候自己搓搓不就完了吗。”燕破岳一个大写的不理解挂在脑门儿,却乖乖被我推着往客厅走去。

        “不一样不一样,到了你就知道了。”

        跟燕爸爸打完招呼出门的时候我也在想能有什么不一……结果,卧槽。

        还别说,一旦习惯之后,这感觉真有点上头。我迷迷糊糊趴着,没注意到脑子里萧云杰喊了半天。

        【你看一眼燕子】

        “嗯?”为什么?

        【先别管原因,你照做就是……转过去看一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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