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新身体这下真的像具尸体了,除了脚底用力站稳之外浑身都是松懈的。我在一片死寂中想了想,最后干脆连脚底抓地的力气也卸掉了。
“砰!”
哇,痛诶!
【我了个大草你有病吧!你把我摔傻了怎么办!】他又在大叫。
我倒在地上,还沉浸在许久没能体验过的痛觉和触觉之中,不自觉笑出了声。用手摸着木质地板和旁边的旧地毯,时而光滑时而毛糙的手感对比让我喜不胜收。
就在这时,另一个让我陌生的器官也发挥了作用——耳朵。
“你……”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另一个生物,另一个活物。
我惊喜地扭转脖子,然而预判失误,我没能看到音源,于是我更努力地扭着脖子——【傻逼,换一边!】
他说的对。
我换了个方向,这才看见已经走到我面前的人,是个年轻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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