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头顶撞在墙壁上,眼冒金星。燕破岳的眉头直打颤,身上的水还没干透,咸菜一样皱巴巴的作战服失去了原本蔽体的功能,被堆在满是秽土的地面,受人践踏。
迂回的结果就是被捅屁股,多少比吸毒好。
“呃!啊!”他的手指抠着土壁,撑开的指甲缝里嵌满沙砾,头顶被迫怼在墙上使劲磨砺,跪在地上的膝盖受本能驱使往前挪动。
他不理解这些恶鬼为什么会对男人产生性欲,尤其还是他这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体面可言的俘虏。或许高昂的生殖器被当成尖刀利刃使了,毕竟将武器捅进某个人的身体这件事足以让他们兴奋,一群疯子。
“我迟早……干死你们……”
疯子之首还在侧耳倾听他的细碎话语,然后大声地向他的喽啰们复述出来。四面八方都在大笑,像是燕破岳讲了个笑话似的。
“你什么时候干死我们啊?”随着刑天的问题抛出,骑在燕破岳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速度,同时像头公猪一样又哼又叫,从鼻腔里闷出难听的呻吟。这一股精液让燕破岳浑身一抖,随后它融进了肠道自己出的血和体液,混成一体。
含着屌的穴肉缓缓翕张开,像朵吐露的花,从中滑出来的却是一根难看的蠢笨肉条。
似乎是被这该死的公猪抢了风头,刑天脸色不善,抓着刚从燕破岳屁股里退出来的男人的脸,将他一把掼向墙壁。男人的后脑勺砸在石头上,登时昏了过去,裤裆处黢黑萎缩的家伙还沾着血和精。
没人去管昏迷的人,燕破岳艰难地睁开眼看向那边,然后被刑天掰着脸强行与之对视。刑天的眼睛像条蛇,或者鳄鱼,虽然他嘴角上扬,眼睛里也满是笑意,但那张脸就是会让人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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