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看着他,真诚一笑,手掌往下滑去摸了几下,迅速抓住自己的目标:“疼你这个。”
虽然喊着累,但范劲最后还是给他把事办了。
燕破岳的穴太久没用过,撑开就花了好一会儿工夫,又紧又涩,范劲还得防着他伤到小腿。似乎燕破岳最后也没得到满足,两个人刚稍微折腾出一点汗,他就夹着范劲干性高潮了一次,穴里这才慢慢汁液泛滥,却已经错过最来劲的阶段了。范劲退出来的时候被穴淘气地夹了一下,盛着精液的半截避孕套就掉在穴口没抽出来,吓得他赶紧处理。燕破岳大张着腿,那个小塑料袋从他穴里被抽出来,余下一个阴唇打开而形成的玫瑰色逼口,圆圆的,馋兮兮的,中间撑开一丝缝。
范劲看得心痒,正想再多和它亲昵亲昵,燕破岳就蛮横地将腿一合,侧身去睡了。裸着。
“……狗东西。”范劲吃瘪,抓着他屁股肉掰了掰,直到看见后面那个静静待命的肉穴才罢休,整理被子重新盖好:“明天早上有你好看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
凌晨四点,燕破岳就被撑醒了——确实是撑的,因为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腿间插着根大鸡巴,范劲微笑的脸就在上方,说:“该起床了。”
“……”燕破岳人一清醒,被捅开的穴就跟活了过来一样,又是缠绵又是吐露,撒娇般地缠着大肉棒,这大概是清晨特有的粘人:“哥……哥哥……啊!你轻点……”
“伤腿给我。”
燕破岳侧过身子乖乖抬腿,刚一张开就被趁机猛撞了子宫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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