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提,萧云杰反而正经了,一边殷勤地给他开饭盒盖子,一边问:“孩子还好吧?”

        “我不知道。”燕破岳呆呆地盯着萧云杰帮他打来的饭菜,突然意识到:“我都不知道……她长到多高了。”

        萧云杰知道他难受,也不插科打诨了,递了筷子之后就伸手去轻轻拍他背,姑且算作安慰。隔了一会儿之后,燕破岳才动起来,咬着筷子尖含含糊糊地抱怨:“行了你别捋了,娘们儿唧唧的……”

        萧云杰嗤笑一声,敲他脑袋,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燕破岳又在盯着食堂特地给做的红烧豆腐发呆。

        他们想他了……谁说他就不想他们呢?思念这东西,只要完全按下不提,是可以装作不存在的,然而只要你揪住它的小角轻轻一拽,就会扯出来一片平整均匀的巨大伤感。

        “……妈妈。”这个称呼对两人来说都还陌生。

        但是燕破岳尝试着去习惯:“嗯。”

        “我七岁了,实验小学,二年级六班,学号是24……”范糖背书似地念出来,她脸上认真的神情让燕破岳有点难受,“……还有就是,男生给我取的外号有两个,食堂和饭桶。”

        “嗯?”燕破岳眉头一皱。

        “没关系的,女生都说我名字好听又可爱……但是为什么我叫范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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