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会坏了吧?”燕破岳紧张兮兮地问,范劲闻言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抚摸那副脆弱的软肉,温声安慰:“不会,你可厉害的很。”

        燕破岳下体都还是酥麻的,满脸得意,被范劲一把扛起来,直接抱进了卫生间。本尊亲口说不会怀孕,故两人都没在意从阴口流出来的点点白精,甚至于留到了最后才去处理它。

        他俩唯一一次戴了套的经历,现在想来应该算是怀上之后的事了,就在食堂。燕破岳已经洗完澡了,过来找范劲开小灶,顺手要了点夜宵。

        一瓶AD钙还没嘬完,两个人便已经食髓知味地靠着钢桌亲了起来,燕破岳啃着范劲的手指,待下身微微涌出潮意时,便立马褪了裤子,往桌上一跳,又白又嫩的大屁股拍在冰凉锃亮的桌面上,随后被范劲用手一把裹住。

        “哥,轻点,我不想再洗澡了。”鸡巴带着保险套插了个头进去的时候,燕破岳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撑开的屄,顺便圈着范劲的阴茎握了握。

        “为啥?”范劲一时没想明白。

        “……这会儿澡堂人多。”燕破岳情动时红艳艳的嘴唇特别好看,镶在一张白面上忽然就提醒了范劲。

        虽说没几个人知道燕破岳是双性人,他也不可能到处告知,但就这小子这副皮囊,在那赤裸裸的场合不可能不被窥视,人多起来总是不方便——他也不可能一踏进澡堂就大喊“我有批别看我”。

        于是范劲很贴心地尽量保持他身体干净,只有阴户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前面的鸡巴一旦吐露就会被范劲用拇指揩走。干进去之后动作也不算凶猛,龟头浅浅地磨着肉壁,没往燕破岳最喜欢的宫口去,而就算如此,两人交合的画面看上去也激烈十足。燕破岳微湿的屁股挤在已被捂暖的桌面上,随着前后耸动而不情不愿地磨动,时不时发出一丝尖锐的噪音,乐得范劲老去托他屁股:“怎么了?你屁股咋老尖叫。”

        边说还边要偷偷去摸后边禁闭的小洞,气得燕破岳想要辩解又懒得辩解,红着脸把腿搁上范劲的肩头,转移话题道:“我饿了。”

        “不是正在吃肉吗?”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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